走一趟 乐一场
笑过无事

灵感向文字的转化是一次性的 错过了感觉就再也看不到那种文字了 它们要么从脑子里飞出去 要么从指尖飞出去 不然就在四目相对的时候钻进别人眼睛里 希望我丢掉的都能顺利躺进别人的梦里 它们敲你脑壳的时候可要记得开门 我猜它们今天想放烟花

你听过雪说的话吗?给你听一听吧。


雪怎么会说话呢!


不是啊——是真的啦。你看,下雪的第一天我就听到了,雪花落下的时候话可比它们自己还多!记得那个聪明绝顶的教导主任吗?他走过去的时候它们就说“一个中年男人顶着愁绪走过”,可他的头上明明什么也没有。隔壁班的男生,它们说那是“黏在篮球鞋底的口香糖和夏天的手汗”,我猜这不是在说他这个人呢,是说青春吧?对吗对吗?有一片落在我头上的时候我拿手把它拨掉了,它居然告诉我说我拨掉了冬天!这可有点严重。以后雪天我都只能打伞了!


可是雪怎么会说话呢?


不知道。是病吧?特异功能一样的病什么的。我觉得很有意思,所以现在不讨厌冬天了。就是在雪停的那...

只有一个愿望

人类远离感冒。闻不到,吃不出,世界模糊,眼眶发酸,听说它连毛细血管都不放过。甚至绑架胳膊。胳膊早就很弱,被冬天的衣服压着喘气,又被它偷偷抽走力气。感冒有好品质,是平等和勤劳。穷人富人都要光顾,穿成海洋球的、单薄进夏天的。四季不断,一年数次,来来去去一点儿也不麻烦。来之前你想,是冬天了,它该来了,怎么还不来个痛快?来时你想,每一个人都讨厌这样黏黏腻腻昏昏沉沉的相处。大家春天想,夏天想冬天想,秋天也要想一想。你干脆每天都敲打我吧!习惯也是一种远离。

红尘情歌

有年夏天王也和诸葛青在滇西北,天空蓝得发亮,亮得快要滴下来。白云慵懒地瘫在头顶上,铺不满半个天空,一眼看去好像宇宙尽头就长成了这个样子,草率地给广远下了定义。这个地方,自认为会讲故事的人的故事里都有雪山。王也也踮着脚尖看过那些山脉,他只想起那些熠熠生辉的蓝黑色会一路奔到藏北去,那个山头总挂着雪盖的高原地带。他不太知道什么时候适合按下快门,拍下的照片都有一种千篇一律的美。回到北京后照片被不留情地删了个遍,只留下两张,这是个让回忆变得珍贵的好方法。王也觉得有意思,一张里金黄的阳光被雪山抹暗,一张里诸葛青窝在山脚下,和落单的水鸟一模一样。其实很多年后也没多少关于那个夏天的记忆跟上了王也的脚步。都说人...

老青,你用这杯子泡咖啡了?


嗯,嗯。诸葛青用了几乎全部力气说出含糊其辞的答案。是这样的,我用你的杯子泡了咖啡,泡之前竟然去检查了房门有没有锁好,而且喝得很快,我希望没有人发现——这些话他也想全部说出来,告诉王也自己其实是居心叵测,告诉他他用它喝咖啡其实就因为那是王也的杯子。诸葛青觉得不行,这太匪夷所思。于是这些话全部都被若有若无的醉意拖进了空气里。


哎老青,何必呢,杯子我换一个就是,酒也不用挡的,一点点,不致死……


王也,你怎么这么话多?诸葛青差点就说出来了,都怪他突然干呕起来。王也小跑两步过来拍他的背,他就耍个小聪明用头发挡住视线。地上的影子模模糊糊和地板化成一团,和昨晚的...

王也看的日出像火山爆发,金色滚滚而下,空气的咆哮炙热,林间惊鸟扑腾翅膀飞向光背面,枯叶把自己埋在土里自杀。声音,是声音,他听到了。是山脚下、墙那边,小心翼翼读出的经文和滑稽的家长里短。当风浇来一盆冷水他眨眨眼,额上久违的薄汗敲开了秋天的记忆。是秋天啊,现在是秋天。秋天的太阳——对了,爆发的火山乐于点燃每一个季节。王也试着揉揉太阳穴,阳光刺痛那里最不留情。睁开眼时他又听到城市的声音,小孩的老人的,山脚下有个什么地方在这个秋天的早晨睡醒了。那个白到透亮,镀着金的太阳,让人想到消亡,想自己会在哪一日归土。除此之外还有永生,毁灭的生的力量,就是光天化日钻进土地的金色。这样很好,王也想, 他也不知道哪方...

晚安

*我流青,注意避雷


你问我爱的时候我想到起,你小时候也是这样,问我问别的长辈,问天问地。你得不到答案,不是因为答案藏得太深,而是你眼前一层薄雾,非要你亲自抹去才行。每一个人抹了一手自己的雾,又看到不同的颜色,世界变成了他们眼睛的颜色。于是他们吵着,争论爱是什么颜色。可是,白,你问了那么多人,听过那么多答案,你一定已经发现,它什么颜色都不是,什么颜色都招惹了一点点。

凡尘里的事情,还是要自己去走一趟才明得真假。我说给你听,写给你看,拉着你的手让你体会,三五十年后统统不管用。你只会当他们是瓜子壳,位置就像你小时候爱用蜡笔画上去的月亮一样。你恐怕还不知道,你小时候画画,总喜欢画白天的月亮。它是什...

他们说王也是个仙人,但凡人都有七情六欲;你偏要觉得王也是先有了七情六欲,才当起了天上的神仙。你知道他这个人坦诚磊落,也突然看到过很多他私藏着的想法。只有张楚岚问过他一次心上人的问题,他脱口而出你的名字,一瞬间你怀疑那个叫诸葛青的人到底是谁。最糟糕的时候他盯着你的眼睛说爱你,你来不及爱他,只觉得他是山顶上的云彩,你想爬上山顶——不,爬上太费力,不如变成飞鸟进去。


你说不出爱他的时候就只跟他做朋友,可他给你盖上外套的时候,也没有言语适合用作拒绝。你想不到他是爱送花的人,他顶着好友的名义送来,你也就当个合格的朋友,收上几支玫瑰,好好养个几天。你见他跟小白视频就好奇地凑过去,正撞见他笑得开心。他...

我 L 企鹅 老人

我  L 企鹅


昨天梦见两个留在我手里的拥抱。一个应该给九月份放学路过火车站看到的算命老人,一个应该给企鹅。不知道那是哪一天,但很热就是,我难得走一次路过火车站的路,恰好碰见那样的老人。我不知道他穿的叫做什么,总之一看就知道是算命的,身下铺张图,放卦签的黄色木桶倒在上面,写的什么一清二楚。本来我只是路过了,下地下道楼梯的时候又决定拐回来。老人长发,向后靠着藤椅睡,背还是挺直的。我拿出钱包里的两块钱塞在了木桶下面。那天风有点大,我好像还担心它会不会被吹出来。如果他醒着我就去算一卦然后跟他说谢谢,可是他睡着了,我又不甘心走。平时在郑州的繁华地带很容易遇见端瓷碗的人,那时候我可以给他...

那天我问你累了吧,你居然没理我,倒问我疼不疼,语气还挺凶,等着我说疼一样。


我也背过人,血和冷汗顺脖子流的感觉着实不好,脸又正好贴着你,就算不情愿,你也难免会揣测这呼吸声是强是弱。你背着人,答案不是太强就是太弱,这也是你的不理智,一定要等我说疼也是。我说不疼,一个偏旁一个音节都不掺假。小时候长辈送我去学写字,那的老师用竹条,我的手心再不会比那时候更疼了。我也偷看过书架里层的书,长辈半真半假的冷眼真让人打颤, 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抖过一下。所以这点伤,要么是过头了,要么是火侯未到。我觉得你不如把我扔在半山腰,找个好地方,入夜咱俩一块看星星。


我想到是这样就笑,没想到惹得你着急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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